21:1 約伯回答說:
《啟》約伯用親身的體驗說明三人道理的不充分。正直人享快樂、罪人遭苦難似屬常理,但何以惡人總是“享大壽數,勢力強盛”(7節)?可見這道理並不周全。
《SDA》這是第三輪講話的開始(伯21-31)。這一輪包括約伯的三次,以利法的一次和比勒達的一次講話,沒有瑣法的講話。
21:2 你們要細聽我的言語,就算是你們安慰我。
《新》你們安慰我:見21:34,該節與本節將約伯對瑣法的答覆框在中間。
《SDA》以利法曾把自己的話說成是上帝的安慰(見伯15:11)。約伯這時希望有人傾聽他說話,從而使他自己得到安慰。聽人說話往往比對人說話有更大的心理療效。
21:3 請寬容我,我又要說話;說了以後,任憑你們嗤笑吧!
《SDA》請寬容我:即“請允許我”。這裏的“我”是強調的。約伯似乎暗示他的對手不讓他有公平辯論的機會。這個指控很難成立。因爲從一開始,約伯比安慰他的人就說的更多。
《SDA》嗤笑:可能特指瑣法,因爲瑣法的上一次講話一定特別讓他傷心。在約伯的這次回應以後,瑣法就不再說話了。
21:4 我豈是向人訴冤?為何不焦急呢?
《新》我豈是向人訴冤:約伯說,不,我乃是向神訴冤,因為祂該對我的境遇負責;至少這是約伯的感受。
《SDA》我豈是向人訴冤:約伯暗示他所抱怨的事有著超自然的理由。
《SDA》焦急:既然是上帝在懲罰他,他爲什麽不憂慮呢?
21:5 你們要看著我而驚奇,用手摀口。
《新》你們要看著我:約伯在對他的三個朋友說。
《啟》約伯視朋友的“安慰”為重負,請他們最好“摀口”不言。從1節開始用“你們”,可見約伯乃向三友發言。
《SDA》約伯要說的是惡人享長壽、平安和興旺。這種標新立異的看法一定會引起聽者的恐懼和憤慨,他預料他們會吃驚。
21:6 我每逢思想,心就驚惶,渾身戰兢。
《新》思想:指思想他對神所生的埋怨。
《新》心就驚惶:因為想到種惡人發旺、是非顛倒的光景,心不得安。
《SDA》約伯想到自己將說之話的含義時,就十分驚惶。表達一種與當時代人的觀念相抵觸的哲理,乃是一件嚴肅的問題。
21:7 惡人為何存活,享大壽數,勢力強盛呢?
《新》7~15:約伯的策友已經高談闊論過惡人的命運(見8:11-19;15:20-35;18:5-21;20章),但約伯仍堅持認為,現實與他朋友所說的恰恰相反。這些惡人,既不願明白神的道路,又認為禱告不過是枉舉(21:14-15),卻仍能事事亨通。他們不但沒有像瑣法假定那樣會早死(見20:11),反而長壽,勢力強盛(21:7)。比勒達宣稱惡人必將無子無孫(見18:19),約伯則悍然否認此說(21:8、11)。
《SDA》爲何:前幾節說明約伯提問不單是爲了辯論。他是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他注意到惡人的成功與興隆,與朋友們不同,他願意承認這個奇怪的現象。但雖然他承認,卻覺得很難認同。不是只有約伯在尋求這個難題的答案。
《SDA》享大壽數:瑣法認爲惡人的勝利是暫時的(見伯20:5)。約伯卻以更深的眼光,看到惡人的興旺可能持續到終生。
21:8 他們眼見兒孫,和他們一同堅立。
《啟》約伯說,惡人既不理神的道,也不禱告、事奉,卻事事亨通,發生在約伯身上的事一點也未曾落到他們身上(14-15節);他們不但自己長壽,家宅平安,連兒孫也沾不到神的怒氣(7-9節),和三友所說的(18:19;20:11)剛好相反。
《SDA》約伯的朋友們認爲惡人將會斷子斷孫(見伯18:19)。約伯不同意這個看法。
21:9 他們的家宅平安無懼; 神的杖也不加在他們身上。
《SDA》約伯朋友們的看法與此相反(伯15:21-24;20:27-28)。
21:10 他們的公牛孳生而不斷絕;母牛下犢而不掉胎。
21:11 他們打發小孩子出去,多如羊群;他們的兒女踴躍跳舞。
《SDA》一幅無憂無慮,幸福興旺的景象。
21:12 他們隨著琴鼓歌唱,又因簫聲歡喜。
《SDA》鼓:是手鼓。
《SDA》琴:即里拉琴,係木製琴板,上有四根至七根琴弦。
《SDA》蕭:是簡單的牧笛。
《SDA》上述樂器代表了三類原始的樂器:即打擊樂器,弦樂和管樂。
21:13 他們度日諸事亨通,轉眼下入陰間。
《新》轉眼:(原文譯註:新國際版譯作「安然」;另一譯法與和合本同。)希伯來文此字的字根,在詩35:20譯作「安靜人」。
《SDA》惡人度過無憂無慮,興旺發達的一生,死時沒有痛苦,也沒有經歷長期患病。約伯不是說惡人的命運一定是這樣。但他閱歷豐富,經常看到這種情況。如此對人生的描繪,與他的朋友們是大相徑庭的。他們認爲惡人肯定會飽受良心的折磨(見伯15:20),無子無孫(見伯18:19),悲慘死亡(見伯20:24)。
21:14 他們對 神說:離開我們吧!我們不願曉得你的道。
《SDA》這句話表達了各世代人不信的觀點。自滿的人不會感到需要上帝。他不想知道上帝的旨意,不願承認全能之主的權威。他們只關心眼前的利益。其他的事一概不感興趣。
21:15 全能者是誰,我們何必事奉他呢?求告他有甚麼益處呢?
21:16 看哪,他們亨通不在乎自己;惡人所謀定的離我好遠。
《新》見22:18。約伯不接受惡人不聖潔的謀略,他認定神在掌管一切(見21:17);不過這樣的認定,反叫他對神更感困惑。
《SDA》在乎自己:有人把這句話譯爲問句:“他們亨通是靠他們自己嗎?”
《SDA》謀定的:該句可譯爲:“願惡人所謀定的遠離我!”撒但曾指控約伯侍奉上帝是爲了世俗的賞賜。約伯通過依賴上帝而否定了這一指責,雖然他還不十分明白上帝的旨意。現在他更一步否認自己與惡人同命運,儘管他承認他們興旺,而他自己則沒有。
21:17 惡人的燈何嘗熄滅?患難何嘗臨到他們呢? 神何嘗發怒,向他們分散災禍呢?
《新》惡人的燈何嘗熄滅:見18:5及註釋,但約伯不能苟同。
《SDA》何嘗:比勒達曾說:“惡人的亮光必要熄滅”(見伯18:5)。約伯現在問,真是這樣嗎?
《SDA》分散災禍:這一行與上一行是平行的。都是問句。
21:18 他們何嘗像風前的碎稭,如暴風颳去的糠粃呢?
《SDA》本節繼續提出問題。
21:19 你們說: 神為惡人的兒女積蓄罪孽;我說:不如本人受報,好使他親自知道。
《啟》有人認為惡人亨通,子孫應該遭報應。但約伯認為,要是世間真有道德制裁這回事,刑罰子孫解決不了問題,應刑罰惡人本身(20-21節)。人也不可以強要神如何對待人(22節)。
《SDA》爲惡人的兒女:約伯似乎預料對手們可能會對他的看法提出反駁說:“上帝懲罰惡人是通過懲罰他的兒女。”
《SDA》本人受報:這是約伯的回答。約伯希望是罪人自己,而不是由他們的兒女,來感受犯罪的後果。
21:20 願他親眼看見自己敗亡,親自飲全能者的忿怒。
《SDA》親眼:繼續前一節的思想。約伯看到罪人死時興旺而順利,但他希望不是如此。他寧願朋友們的主張是正確的,即惡人在今生得到報應。但經驗告訴他,他們的看法是錯誤的。
《SDA》忿怒:“讓他們喝”(見申32:33;賽51:17、22;耶25:15;啓14:8)。
21:21 他的歲月既盡,他還顧他本家嗎?
《SDA》約伯的朋友們似乎認爲惡人們的子女將受到懲罰(見19節注釋)。約伯回答說,惡人將受到自己犯罪的懲罰。因爲實際上惡人怎麽可能在死後顧及家人的遭遇呢?見結18:1-23。
21:22 神既審判那在高位的,誰能將知識教訓他呢?
《新》誰能…教訓他呢:見賽40:14。相反的,神才是那位教訓人的(見35:11;36:22;38至41章)。
《SDA》約伯指出上帝旨意的高深莫測。人類不可能測透和改變上帝的旨意。這句感慨意味深長。
21:23 有人至死身體強壯,盡得平靖安逸;
《啟》約伯指出有的人死於安樂,有的人死於苦難,但身體進了墳墓,都一樣腐爛。在生時,惡人、好人命運不同,無是非標準能作解釋;死後同被蟲遮蓋,同一命運,同樣不能解釋。
《SDA》約伯再次強調有目共睹的事實:受苦或不受苦是沒有一定準則的。
21:24 他的奶桶充滿,他的骨髓滋潤。
《SDA》奶桶:希伯來語詞是`atinim,在《舊約》中只出現在這裏。含義不明。在現代希伯來語中,`atan意爲“放進”,如把橄欖放進容器裏。故有人引申出“桶”的意思來。七十士譯本爲“裏面”,敘利亞譯本爲“旁邊”,即“側翼”。英文RSV版譯爲“他肥胖的身體”。不管哪一種譯法是正確的,都是比喻興旺。
21:25 有人至死心中痛苦,終身未嘗福樂的滋味;
《SDA》在一些人的興旺相比,有些人一生淒慘,痛苦而死。約伯不想解釋人生的這種異常現象。
21:26 他們一樣躺臥在塵土中,都被蟲子遮蓋。
《SDA》在死亡時,二者是沒有區別的(見伯3:20注釋)。
21:27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並誣害我的計謀。
《SDA》約伯知道朋友們認爲他很壞,不會同情他。
21:28 你們說:霸者的房屋在哪裏?惡人住過的帳棚在哪裏?
《SDA》約伯的朋友們認爲惡人的房屋會被毀滅(伯8:15、22;15:34;18:15、21)。他們堅持自己的看法。但他們的觀點使他們的結論不可靠,因爲他們認爲受苦的一定是壞人。
21:29 你們豈沒有詢問過路的人嗎?不知道他們所引的證據嗎?
《SDA》約伯要朋友們詢問見多識廣的過路人是否同意他的看法。約伯相信這些人會證實許多義人受苦,惡人興旺的事。
21:30 就是惡人在禍患的日子得存留,在發怒的日子得逃脫。
《啟》第二回合對話過後,約伯看出他的三友的道理不容有例外,也不能說明例外,可是世間有的是這種例外,包括他的遭際在內。《傳道書》探討同一問題,得出了一個神不關心人間苦難的結論(9:1-12)。耶穌基督對此作了解釋(太5:44-45)。神是既忍耐又恩慈的,正直的人終必得到祝福,人不可依自己短暫且局限的經驗來作判斷。
《SDA》得存留:希伯來語是yechasek,詞根是chasak(“留住”,見創20:6;22:12、16;參王下5:20;詩78:50)。本句似乎指惡人今生的苦難要留住,到將來審判時再接受懲罰。這個觀點與彼得的話是一致的(彼後2:9)。
《SDA》在禍患的日子:有人譯爲“在毀滅的日子”。譯成“在發怒的日子”是對希伯來語介詞le的含義稍作變動,目的是使本節與上下文一致,因爲約伯似乎依然在強調惡人逃脫苦難。
21:31 他所行的,有誰當面給他說明?他所做的,有誰報應他呢?
《SDA》惡人掌權的時候,沒有人敢當面指責他,或懲罰他的罪惡。
21:32 然而他要被抬到塋地;並有人看守墳墓。
《SDA》被抬:意爲在隊伍裏“被護送”,似乎指惡人死得很體面,被隊伍送到他的墳墓。
21:33 他要以谷中的土塊為甘甜;在他以先去的無數,在他以後去的更多。
《SDA》爲甘甜:這個比喻不是指人死後有意識(見詩146:4注釋)。
《SDA》更多:自從該隱殺人以來,墳墓的入口一直不斷地敞開著。只有兩次例外:以諾和以利亞。殘忍的收穫者魔鬼將繼續收取他的掠物,直到“死亡被得勝吞滅”(林前15:54)。
21:34 你們對答的話中既都錯謬,怎麼徒然安慰我呢?
《SDA》約伯對朋友們說,你們的哲理是錯的。你們關於上帝在今生懲罰的觀點並沒有得到人類實際經驗的證實。你們的話裏沒有安慰,因爲你們說的不是事實。在這一章中約伯佔了上風。他開始並沒有感情用事。他的話不帶人身攻擊而意味深長。這段話表現出真誠,信心和敬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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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惡人的命運,約伯與瑣法的觀點迥異,他說的對嗎?
21章 約伯反駁了瑣法的惡人從不享有財富和幸福的觀點。他指出,在現實世界中確有發畺的惡人。神按其意願對待每個人(21:22-25),人不能用他們自己的遭遇去衡量自己的善或神的善——雖然有時候兩者是相互關聯的。對於約伯的朋友而言,成功是建立在外在的表象上;對神而言,成功卻是建基於人心上。
約伯的這句話,反映了他對神的何種態度?
21:22 雖然受了苦又不明所以,但約伯仍堅信神超越知識,因此他問:“誰能將知識教訓他呢?”你面對掙扎時的反應,顯示出你對神的態度。無論在你生活中發生甚麼事,都不要對神惱怒,要繼續倚靠祂。神是掌管萬有的,雖然有時我們看不到,但我們必須委身於神,這樣我們便不會怨恨祂的安排。
如果惡人犯罪仍可致富,我們為甚麼還要努力行善呢?
21:29-33 惡人在今生似乎逍遙法外,但他們將面對更高的法官和未來的審判(參啟20:11-15)。正義的審判不是在今生,而是在來生。重要的不是貧或富本身,而是一個人如何在富裕和貧困中去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