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

20100412創世記11章1-9節

<新國際版研讀本、啟導本、SDA聖經注釋/網路>

11:1 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

  《新》1~9:從時間上來看,這一段應在10章之前,它解釋了10章各民族分散的主要原因。這段敘述是倒轉型,或滴漏倒數計時結構之文學體裁的一個精美例子。

  《新》天下人:洪水之災後所留下的人及其後裔(見11:4、8-9)。

  《啟》陷在罪惡中的人類圖謀共建一個可以統治神所造世界的國度,來抗拒神的管治。神的刑罰臨到,打亂了讓他們能共商的媒介,就是共同的語言。

  《SDA》這不僅說明全人類都明白同一種語言,而且也不存在方言的差異。語音與詞彙對全人類來說都是相同的。語言的統一性與血統的統一性是一致的。共同的語言可以極大地促進思想與行動的統一。現代對語法的比較研究表明所有已爲人知的語言都是相互關聯的,起源一個共同的原始語言。至是否有任何已知的語言與原始的語言相像,我們無法回答。變亂口音之前人類所使用的語言很有可能是閃族語系中的某一種,如希伯來語或亞蘭語。變亂口音之前的人名只有用閃族語來解釋才有意義。含有這些人名的記錄《創世記》是由一位閃族的作者用一種閃族語言,即希伯來語寫成的,而且是寫給閃族的讀者的。有可能是摩西將這些人名從一種不爲其讀者所知的原始語言翻譯爲希伯來人名以便使讀者能夠明白其含義。

11:2 他們往東邊遷移的時候,在示拿地遇見一片平原,就住在那裏。

  《SDA》他們……遷移的時候:正如動詞遷移(直譯爲拔出,如拔出帳棚的木釘)所暗示的,人們在大洪水後的一段時期內過著一種遊牧的生活。亞拉臘的山區不太適合農業的耕作。另外,那些棄絕上帝的人,不喜歡忠上帝之人的聖潔生活所作默默的見證。因此,世上出現了善與惡的分化。那些藐視上帝的人便離開了山區。

  《SDA》往東邊:從亞拉臘山一直到示拿地,即巴比倫,其遷移的方向一定是東南方向,而不是向西遷移。

  《SDA》遇見一片平原:就是一片開闊的地帶。美索不達米亞南部的平原在聖經中經常被稱爲示拿(見創10:10節注釋)。在古代,這裏曾是一個肥沃的地區。現今已知最古老的文明,即蘇美爾人的文明,就是在這裏發展起來的。考古學家的挖掘表明這裏在人類史的早期曾是一個人口密集的地區。這與《創世記》的記載吻合。這裏是人類第一個試圖永久定居的地方。考古發掘也顯示美索不達米亞南部早期的居民具有極高的文化。蘇美爾人發明了在泥版上書寫文字,修建了結構嚴密的房屋,而且擅長生産珠寶、工具和家用器具。

11:3 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做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

  《新》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石頭和灰泥是迦南人所用的建築材料。但是在美索不達米亞石頭很少,所以用土做的磚和石漆來代替(考古學的挖掘證實這點)。

  《啟》石漆:就是瀝青。考古學家發現這一帶地方是古代瀝青工業發源地。

  《SDA》我們要作磚:巴比倫的沖積平原沒有石頭,但卻有充足的泥土以供做磚。美索不達米亞南部的建築一直是由磚塊砌成的。這正好與擁有大量石頭的亞述國相反。古代和現代的大多數的磚都是曬的,但用公共建築的磚卻是在火中燒成的,以增加其強度。正如聖經和考古所證實的。美索不達米亞早期的定居者用了這一工藝。

  《SDA》拿磚當石頭:摩西爲埃及的希伯來人寫作,那裏擁有宏偉的石碑和公共建築,所以他解釋說巴比倫人用磚是由石頭缺乏。這一細節,如許多其他的細節一樣,證明《創世記》的史和地理記錄的確性。

  《SDA》又拿石漆當灰泥:這是有關巴比倫人建築方法的又一個確的細節。石漆確的含義就是瀝青或柏油。美索不達米亞盛産石油和相關産品。在巴比倫附近以及其他地區都有瀝青井。早期的巴比倫建築師發現了瀝青耐久的特性,就在房屋的建造中大量地使用瀝青。瀝青可以將磚塊緊密地粘在一起,以至在拆房時連一塊磚頭也無法整理出來。事實上,人們幾乎無法從使用瀝青的古代廢墟中分離出任何磚頭來。

11:4 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新》我們要我們的免得我們:這些人的計畫完全顯出他們的自我中心和驕傲。

  《新》塔:典型的美索不達米亞殿塔叫作梯廟,底是四方形,四面有斜坡石階通至塔頂的小神龕。

  《新》塔頂通天:28:12描述的可能是一個類似的梯廟。其他美索不達米亞梯廟的名字,表示它們也是用來當作通天的石階:「通天宮」(在拉撒)、「七位導天宮」(在波希帕)、「天地基台宮」(在巴比倫)、「環宇寶山宮」(在亞述)。

  《新》名:在舊約聖經裏,名也代表名譽和威望(「偉人」就是「有名的人」,直譯作「有名字的人」,6:4)。反叛神的人聚在巴別(見11:9註釋),以漠視神的方式聯合起來,從事一項龐大的人為工程,要建造一偉績,讓自己凌駕在神的創造之上(參10:8-12;撒下18:18)。

  《啟》考古學家在亞述、巴比倫遺址中,發現很多古代人用來集會的廟塔(ziggurats),高若山丘,分多層建築,有階梯可登。巴別塔和這類廟塔可能是同型建築物,不過巴別塔一定比它們高大得多。按古巴比倫文字(亞甲文),巴別原意為神的門,因為人建這座塔是要塔頂通天

  《SDA》我們要建造一座城:該隱修建了第一座城(創4:17),他可能是想躲避上帝所爲他設定的遊牧生活。上帝最初的計劃是要人類住滿全地並耕種田地(見創1:28)。城市的建造與此計劃對立。人口的集中總會鼓勵懶惰、放蕩和其他罪惡。城市一直都是犯罪的溫床。因爲在這種環境中,撒但所遇到的抵抗是小的,不在較小的社會群體中,人們的生活與大自然有著密切的接觸。上帝曾告訴挪亞要生養衆多,遍滿全地(創9:1)。但人們出對未知危險的恐懼,就想造一座城,希望在裏面得到安全。他們故意忘記了真正的安全只來自對上帝的信靠與順從。迅速加增的挪亞後裔一定很快就偏離了對真神的崇拜。他們畏懼他們的惡行會再次招致災難,便想尋求庇護。

  《SDA》一座塔:這會給城中的居民帶來所渴望的安全感。這樣一座城堡將保護他們不受攻擊,而且他們相信這也會使他們躲避另一次的洪水(其實上帝已經應許不會再有這樣的洪水了)。洪水淹沒了世界上最高的山峰,但並沒有達到通天的高度。因此,人們推想如果人們能夠建立起一座比山還高的建築物的話,那麽他們就可以逃脫上帝的任何作爲了。考古發掘顯示美索不達米亞南部的早期居民曾建立許多塔狀的神廟用各種偶像崇拜。

  《SDA》爲要傳揚我們的名:巴別塔本要成爲一座紀念其建築者之智慧與技能的豐碑。爲要給自己揚名,人們甘願忍受苦難、危險和艱辛。想要出名的望顯然是人們建塔的動機之一,而對此建築的自豪感又能使人們在完成其他不聖潔的計劃中保持團結。根據上帝的旨意,人類應當著真宗教團結在一起。當偶像崇拜和多神論破壞了這一屬靈的內心聯結時。他們不僅失去了宗教的團結,也失去了弟兄相愛的精神。巴別塔這樣的一個工程,想用外在的工具來保存所失去的內在團結,是永遠也不可能成功的。顯然的,只有那些棄絕上帝的人參與了這些活動。

11:5 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SDA》耶和華降臨:這一降臨與在西山不同。在西山,耶和華以一個看得見的標記來顯示祂的臨格(見出19:20;34:5;民11:25等)。這裏只是用人類的語言說明人類所做的一切,永遠也躲不過上帝的眼睛。當人們想要建造高塔擡舉自己時,上帝便來查看並摧毀他們邪惡的計劃。

  《SDA》所建造的:原文暗示著該工程已快竣工。世人意思就是人的兒子們。這是一種泛指,用來指所有,或者至少是絕大多數不再效忠上帝的人都參與了這項工程。

11:6 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做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

  《新》如今以後:(編者註:新國際版譯作「如果那麼」)如果全人類聯合起來,要狂傲地掌握自己的命運,並自我中心地左右歷史,那麼他們背叛神的程度不知要狂妄到何種程度。人會用自己的國度取代並擯棄神的國度。

  《SDA》巴別塔象著懷疑上帝的話語,反抗祂的旨意。它要作爲背道的紀念碑和反叛祂的一座堡壘。這只是想要控制世界的邪惡總計劃的第一步。需要取及時堅決的行動,警告人類說上帝的不喜悅和反對他們邪惡的計劃。這樣人類便可以確知上帝與人類的交往並不是不講理的,也不是出一時的動。聖經說祂是進行認真考慮的。祂進行涉的原因也說清楚了。

  《SDA》若不是上帝在史中經常實施約束,人類一切的邪惡企圖都將實現,而社會就會徹底腐敗了。當今社會的相對有序是因爲上帝的約束大能。撒但的能力肯定是有限的(見伯1:12;2:6;啓7:1)。

11:7 我們下去,在那裏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

  《新》我們:(編者註:新國際版譯作「來吧!我們」)從上而來之神用「來吧!我們」這句話,反擊從下而來狂傲人的「來吧!我們」(11:4)。

  《新》言語彼此不通:缺乏共通的言語,就不可能合作(見11:8)。

  《SDA》我們下去:代詞我們的使用暗示著神格中至少有兩位參與了這次活動(見創1:26)。

  《SDA》變亂他們的口音:上帝不想再次毀滅人類。人類的罪惡還沒有達到洪水以前的程度。上帝決定在他們達到那種地步之前及時加以制止。上帝要著變亂他們的口音,迫使他們彼此分離,從而阻止人類未來的聯合行動。每一個群體或許還會追求邪惡的道路,但將整個社會分割爲許多群體將阻止人類對上帝一致的反抗。自從人類在巴別被分散之後,許多野心勃勃的人們曾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扭轉上帝叫人分散的這一旨意,但從未有人獲得過成功。足智多謀的領袖有時曾成功地迫使許多國家構成一個人爲的聯盟。但只有當上帝榮耀的國度建立時,蒙救贖的萬國才會真正聯合在一起,並且說同一種語言。

  《SDA》言語彼此不通:並不是說每個人都不明白他任何同伴的話語。如果是這樣,社會就不可能存在了。當時出現了許多的部落群體。每個群體都有他們自己的語言。這就是世界衆多語言和方言的起源。這些方言迄今約有三千多種。

  《SDA》語言的分化雖然是人類尋求政治經濟合作的一大障礙,但卻絕不會成爲上帝的聖工得勝的障礙。五旬節時說方言的恩賜就是克服這一困難的手段之一(見徒2:5-12)。民族的差異既不會阻礙上帝的兒女在信仰與行爲上的合一,也不會影響祂永目標的推進。上帝的話語被譯爲了列國的語言,具有相同信仰的弟兄姊妹們雖然有種族和語言的差異,但對耶穌的愛和對真理的忠誠把他們緊密地聯結在一起。信仰的關所帶來的聯合,比擁有一種共同的語言要堅固得多。世界在教會的合一當中,將看到其信息之純潔和能力的可靠憑據(見約17:21)。

11:8 於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裏分散在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

  《新》分散:見11:4;9:19。神因為人那反叛性的狂傲之心,而將人分散。人再強大的勢力也不能長期與神對抗。

  《SDA》使他們從那裏分散:人在順境中不願主動去做的事,現在要被迫去做了。聽不懂對方的話導致了誤解、懷疑和分裂。那些有共同語言的人組成了自己的小團體。這節經文說明巴別的建造者廣泛地分散,導致人類很快就在世界的大多數地區出現了。許多地方的證據證明人類在洪水後較短的時期內便在這些地方出現了。考古學的發現表明美索不達米亞的谷地是第一個發展獨特文明的地點。類似的文明很快出現在埃及、巴勒斯坦、敘利亞、安納托利亞、印度、中國和其他地區。所有的證據都證實聖經神秘的話語:耶和華使他們從那裏分散在全地上

11:9 因為耶和華在那裏變亂天下人的言語,使眾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別【就是變亂的意思】。

  《新》變亂:在此所用的希伯來字balal,發音與「巴別」接近。「巴別」是「巴比倫」一字的希伯來文字根。

  《新》巴別:這字源於亞甲文,意思是「見神的門路」(雅各的梯子也類似地被稱為「天的門」;見28:17)。

  《啟》巴別:原文為變亂一字的諧音。

  《SDA》巴別:用雙關的手法,希伯來人把城市的名稱巴別,動詞balal(變亂)聯起來。但對巴比倫人來說,他們城市的名稱源一個希伯來詞彙,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古巴比倫人的文獻將Bab-ilu或Bab-ilanu解釋爲神港神門。但這種含義很可能是次要的,其名稱最初來源巴比倫語的動詞babalu(分散消失之義)。巴比倫人可能不願意因這個名稱使他們想起當初建造不光彩結局,是發明了一種解釋,使其成爲bab()和ilu()的複合詞(見創10:10節注釋)。


-----------------------------------------------------------------------------------------------

<聖經靈修版/網路>

自古以來,人類總是用各種的方法宣揚自己的成就。就個人而言,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嗎?
11:3-4 巴別塔很可能是一座美索不達米亞的古廟,與當時巴比倫的建築相似,形狀像金字塔,四邊有樓梯和斜坡,長寬均約九十公尺,是全城市的焦點。這段經文中記載的人為自己的偉大建造這座紀念塔,並要世人都看見它。

以各種成就取代神是現代人的巴別塔,在我的生命中,有甚麼巴別塔沒有?
11:4 巴別塔是人類偉大的成就、世界的奇蹟,但它只是紀念人類自己,而不是紀念神。我們可能也會為自己樹立一些標記,如貴重的衣飾、華麗的房子、名貴的汽車、偉大的工作等等,叫別人留意我們的成就。這些事本身也許並不錯,但我們以這些東西來肯定自己的身分和價值時,它們就會取代了神在我們生命中的位置。我們在許多方面都可以自由發展,卻不能以自己來代替神。

2010年4月12日靈修小品

靈命日糧

選錯了

「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傳4章12節)

  這是個簡單的任務,但卻弄得我一頭霧水。我的購物單裡有一項是黃豆製品,問題是我不知道太太要的是哪一種黃豆製品。我在貨架上找了許久,又向疊湯罐的店員詢問意見。最後,我做了決定,拿了一瓶醬油放在車籃裡。

  一直到我回家將所有的袋子卸下,才曉得太太要的不是醬油,而是給我們孫女艾蓮娜的豆漿。雖然我很認真地尋找,甚至問了別人的意見,並很有自信地選了我要的,但是這對我或我孫女都沒用,我就是選錯了。

  遺憾的是,如果將超市比喻為人生,有些人走進超市,手裡拿的購物單有著「天堂」這選項,可他們卻沒得到他們所需要的。儘管他們很誠心,並且求助他人,他們抓到的東西卻無法將他們帶入「天堂」,因為他們抓到的是「另一個福音」(哥林多後書11章4節)。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約翰福音14章6節)。彼得說:「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傳4章12節)

  信靠耶穌。千萬不要相信「另一個福音」。JDB

條條道路通羅馬,
只有一條通上帝;
我們時刻要謹記,
唯有奉主基督名。Sper

基督是唯一通往天堂的門。




-----------------------------------------------------------------------------------------------生命的改造/知信行網上團契

心的改造:誠實,忍耐,虛心
積極的忍耐

經文:希伯來書十32-39

  在基督徒的人生歷程裡,「忍耐」這性情扮演了一很重要的角色,它竟是我們在遵行神旨意和得到應許之間的橋樑。聖經在這裡再一次強調「忍耐」的重要性和積極性。

  聖經所講的忍耐,絕不是一種聽天由命、茫然無奈,或咬緊牙關苦撐下去的苦態。神所賜予的忍耐,是能引發內心深處的力量,使我們有勇氣來順服神的旨意,能滿懷希望地接納一切所臨到的事,因為知道這一切將導向一個榮耀的目標,叫我們得著神的應許。

  「忍耐」使我們可穿越憂患,克勝試煉。

  「忍耐」使我們的生命更趨完備,毫無缺欠。

  「忍耐」使我們的愛更見成熟,豐盈而高貴。

  你能領悟「忍耐」對生命中的重要性和功用嗎?倘若你缺乏這顆果子,就該快求聖靈在你生命裡結出這果子。




-----------------------------------------------------------------------------------------------生命的信念/知信行網上團契

神是我的希望:盼望生不灰心的禱告

經文:路加福音十八1-8

  你有沒有經歷過雖曾多次的禱告,神卻沒有行動,因而對禱告、對神開始灰心?相信無數的信徒都有此經歷。人只有在困苦中,才可以看見自己的生命是何等缺乏力量。

  時間的考驗正在無情地揭露我們生命的無能、意志的脆弱,並缺乏從信念產生的力量。今日我們實在須要重新肯定自己的信念,去面對每一個生命的困境。

  當們正面對一些困境,我們得承認很多時候,甚至連禱告的力量也都失去,原因是來自內裡對神的灰心及失望。耶穌在此勉勵我們不要失望,一個不義的官尚且忍不住要為寡婦伸冤,理由是不想再受纏擾,更何況是我們這位有公義、慈愛和憐憫的神,祂怎能忍心看著我們受苦呢?祂要在我們中間成為我們的希望,到了時候祂必有能力去解決一切的問題,只是現在時候未到,祂期望看到祂的兒女是有信心的,能在惡劣的環境中,仍對祂持定不變的信念向祂禱告。

  你對神存有希望嗎?這希望不是一種感覺,乃是一種信念,因為祂是一位慈愛、公義的神,這樣你才能向祂發出不灰心的禱告。



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20100411創世記10章1-32節

<新國際版研讀本、啟導本、SDA聖經注釋/網路>

10:1 挪亞的兒子閃、含、雅弗的後代記在下面。洪水以後,他們都生了兒子。

  《新》記在下面:見2:4註釋。這裏所記載的家系可能不僅限於嫡親關係,也包括因地理、歷史和語言因素相關聯的民族(見10:5註釋及10:2、8;11:10等原文譯註)。

  《SDA》創10章的確性曾經被聖經批判家所抨擊。他們認爲它是依據錯誤信息補寫的文獻,或者可能是一種憑空的捏造。但新近的發現證實了其確實性。如果沒有創10章的內容,我們對各種族之起源及相互關的認識便不會現今這樣全備。本章證實了保羅在雅典所說的話語,上帝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徒17:26)。

  《SDA》挪亞的兒子……的後代記在下面:此等的語氣在《創世記》中經常出現(見創6:9;11:10;25:12、19等),通常作爲家譜信息的一個引言。挪亞的兒子們不是按照年齡排列的,而是根據他們與希伯來人關的程度來排列的(見創5:32節注釋)。三個兒子都是洪水前出生的。閃的意思就是名譽名聲,含是熱情的意思,而雅弗是美麗擴張的意思。雅弗名字的後一種含義根據其父親對他的賜福,顯得更爲貼切(見創9:27節注釋)。這些名字可能反映了挪亞在他們出生時的心情。閃的出生使挪亞的名聲得到了保證;含在他的心中留有一處特別溫暖的位置;他在雅弗的身上看到了他家族的成長。這些名字也暗示著一種預見。閃因成爲亞伯拉罕和彌賽亞的祖先而出名;含的天性就是熾熱、放肆和縱的;而雅弗的後代散布在各大洲之中。上帝默示的靈意不僅體現在挪亞爲兒子所起的名字上,而也反映在對他們的咒詛與祝福中(見創9:25-27)。含的名字現今經常在猶太人的名字中出現,其現代的形式是坎(Chaim)。

  《SDA》他們都生了兒子:上帝對洪水存者明顯的賜福就是人類的迅速增殖(見創9:1;10:32)。挪亞兒子的排名順序用了希伯來文學的倒裝並列手法。在用了閃、含、雅弗的習慣順序之後,摩西首列舉了雅弗的後代,到最後才列舉了閃的後代。這種手法的另一處例子在太25:2-4。

  :摩西之所以在創10章中提供有關列國譜系的信息是爲了說明希伯來人與世界上其他民族之間的關。如果我們延續記錄法勒的後代至第五代後,就會使此家譜延續到亞伯拉罕:拉吳、西鹿、拿鶴、他拉、亞伯拉罕(創11:18-26)。

10:2 雅弗的兒子是歌篾、瑪各、瑪代、雅完、土巴、米設、提拉。

  《新》雅弗:這段聖經記載中提得最少的人,但可能因他是挪亞的長子(見10:21),其子孫或後裔最先被列。被揀選的族系閃的家譜,則出現在本書之末(見10:21-31;又見11:10-26)。雅弗後裔的十四國,加上含後裔的三十國和閃後裔的二十六國,正好成為七十之數(十乘七,兩數字都代表完全,見5:5註釋),這可能預期雅各與家人去埃及時,共有七十人(見46:27;出1:5;參申32:8)。一般說來,雅弗的後裔住在歐亞陸地上巴勒斯坦以西和以北的部分。

  《新》歌篾:歌篾人(日後的森美里人)和與他們有關國家的人(見10:3),住在黑海附近。

  《新》瑪各:可能是西古提人其中一支的祖先,居住在高加索和黑海東南方的鄰近地區。

  《新》瑪代:是瑪代人的祖先。

  《新》雅完:愛奧那(希臘南部),可能也包括小亞細亞西部。

  《新》土巴、米設:與現代俄羅斯的托波斯克及莫斯科無關。土巴、米設與瑪各都在後期亞述碑文中提及。又見結38:2。土巴大概是在本都,米設則在模斯建山脈中。他們從小亞細亞東部往北向黑海遷徙。

  《新》提拉:可能是脫拉西人的祖先。

  《SDA》歌篾:歌篾是亞述碑文中被稱爲Gamir或Gimirrai之民族的祖先。他們是古希臘文學中所說的西米族人,屬印歐種族。根據希臘作家荷馬的記載,西米族人生活在北歐。他們曾撒珥根二世在位時,即公元前八世紀,在亞述帝國的北部省份出現過。他們侵略了古亞美尼亞,但被亞述人趕往西方。一封古老的亞述文書信評述說,他們沒有一個翻譯懂得歌篾人的語言。西米族人先後推翻了小亞細亞地區的弗呂家國和呂底亞國,但逐漸被安那托力亞的民族所同化。當時的詩人講述了西米族人在人們心中所産生的恐怖。安那托力亞的大部分地區曾一度被稱爲歌篾,足以表明其勢力之強大。古人談到過西米伯斯波羅斯。亞美尼亞人至今仍稱他們國土的部分地區爲歌米爾。有人認爲克米亞半島至今仍帶有他們的名稱。

  《SDA》瑪各:此名稱的認定十分困難。結38、39章說瑪各的一個王歌革是上帝子民的的殘酷敵人。公元前十五世紀巴比倫王寫給一位埃及法老的一封信中所提到的歌該亞蠻族,可能就是瑪各族。這一民族據推測爲居住在黑海北部地區的民族,可能在瑪各的兄弟歌篾的後代附近。

  《SDA》瑪代:米堤亞人或瑪代人在公元前九世紀的亞述碑文中首次出現,作爲生活在亞述東邊伊朗高原上的一個民族。在古代世界中他們期扮演次要角色。公元前七世紀在西阿克薩王的統治下他們突然成爲一個強大的國家。他們與巴比倫人聯合推翻了亞述帝國。瑪代人獲得了北部的省份,統治著從伊克巴他拿(即聖經中的亞馬他,見拉6:2)直至小亞細亞的哈斯河的遼闊疆界。西阿克薩的兒子亞士他基被波斯王居魯士所征服並取代。居魯士鞏固了瑪代波斯國的統治並隨後推翻了巴比倫國。在史中,世界的霸權首次落在了印歐人種的手中。

  《SDA》雅完:希臘人或愛奧尼亞人是雅完的後裔。爲小亞細亞西部沿海地區的居民。這正是公元前一千五百多年,摩西撰寫《創世記》的時候。在亞述碑文中,他們被稱爲雅乃(Jamnai)。

  《SDA》土巴:希羅多德所說的提巴利尼人以及楔形文字的亞述文獻中所提到的塔巴拉人都應被認定爲土巴的後代。在公元前十二世紀的碑文中所提到的土巴被稱爲是與Muski(米設)和Kaski聯盟並試圖征服美索不達米亞東北地區的民族。撒縵以色三世在公元前九世紀首次提到一個被稱爲塔巴拉(Tabal)的國家。一個世紀之後的碑文確定了塔巴拉人的位置在迦帕多家南部的外托魯斯山脈。後來,他們被趕到了亞美尼亞。古典時期的希臘作者們正是在這裏與他們建立了交往。

  《SDA》米設:可能是希臘古典作者所說的摩斯克人(Moschoi)的祖先,或亞述碑文中的穆施庫人(Mushku)。這些碑文將塔巴拉人和穆施庫人說成是盟國,正如結38章所說的那樣。穆施庫人大約在公元前1100年亞述王提革拉毗尼色一世在位時,首次在美索不達米亞的北部出現。此後不久,他們便定居在弗呂家。從那時起,在他們的王米塔的率領下公元前八世紀與撒珥根二世交戰。在與亞述人的交戰中,迦基米施的末代皇帝曾向米設王米塔求救,卻沒有成功。穆施庫人在安納托利亞北部統治了一段時期之後失去了對該地區的控制,先是被西米族人征服,然後被呂底亞人征服。

  《SDA》提拉:可能是土耳森人(Tursēnoi)的祖先。提拉人居住在小亞細亞的西海岸,成爲有名的海盜。他們可能與意大利的蒂爾森人(Tyrsenians)有聯。他們曾在公元前十三世紀的埃及碑文中出現,被稱爲土魯沙人(Turusha)。他們在前希臘化時期的沿海移民中有重要的地位。

  《SDA》挪亞後代的地理分布圖


  :挪亞的三個兒子遷移到了不同的地區。閃族人據了兩河流域的河谷地帶和阿拉伯半島的大部分地區;雅弗族人向北遷移至黑海,以後向西一直遷移到西班牙;含族人向南遷移至小亞細亞南部、沿海的敘利亞和巴勒斯坦、阿拉伯半島的紅海沿岸,並且主要遷移至了非洲。

10:3 歌篾的兒子是亞實基拿、利法、陀迦瑪。

  《新》亞實基拿:西古提人的祖先。本節的三個名字,都是指在幼發拉底河上游地區居住的民族。

  《SDA》亞實基拿:雅弗的兒子歌篾的長子亞實基拿是印歐人種的亞實庫薩人(Ashkuza)的祖先。他們在公元前七世紀亞述王以撒哈頓統治的時期,生活在烏爾米亞湖的東南部。亞實基拿的弗呂家湖是因他們而命名的。以撒哈頓將女兒嫁給亞實庫薩王巴塔土亞,巴塔土亞憑著他的太陽神保證忠亞述人。此後我們發現亞實庫薩人與亞述人聯合抵抗西米族人(Cimmerians)和瑪代人。巴塔土亞的兒子瑪杜耶斯在尼尼微被瑪代人和巴比倫人圍困時,曾試圖援助亞述人,但未獲成功。隨著亞述帝國的瓦解,亞實庫薩人成爲瑪代人的臣民。他們與亞拉臘、米尼、瑪代等印歐列國一起,爲耶利米所呼籲,要消滅巴比倫國(耶51:27)。

  《SDA》利法:利法由其與歌篾、亞實基拿和陀迦瑪的關,可能是迦帕多家另一個印歐民族的始祖。但他的名字卻沒有在古代碑文中出現過。約瑟夫將他的後代認定爲帕弗拉哥人。他們生活在小亞細亞的哈斯河下的西岸,其首都爲西諾皮。

  《SDA》陀迦瑪:他迦瑪(Tagarma)或他迦拉瑪(Tagarama)的祖先。他們就是亞述碑文中所說的提迦利穆人(Tilgarimmu),位托魯斯山脈的北部。撒珥根的兒子西拿基立在提到他們的同時也提到了生活在小亞細亞哈斯的基拉克人(Chilakki)。這兩位亞述王都聲稱曾經征服他們的國土。以西結講述(結27:14)他們帶著馬和騾子來到腓尼基人的市場。陀迦瑪曾在結38:6節中作爲瑪各的盟國之一出現。亞美尼亞人的家譜一直追溯到陀爾根(Torgom)的兒子海克,因此似乎是陀迦瑪的後代。

10:4 雅完的兒子是以利沙、他施、基提、多單。

  《新》以利沙:阿拉夏(塞浦路斯的古名),或指西西里及義大利南部。

  《新》他施:大概是西班牙南部。

  《新》基提:住在塞浦路斯的人。

  《新》多單:這民族的名字可能是羅底(一希臘島名)的起源。

  《SDA》以利沙:根據推羅從以利沙島,可能是西西島和撒丁島,進口紫色布(結27:7),雅完的兒子以利沙的後代很可能住在這一地區。所周知,撒丁島和西西島是希臘人的殖民地,其上的居民是希臘大陸居民的子孫,正如以利沙是希臘人的祖先雅完的兒子。以利沙的名稱與希臘地名伊奧斯或伊利斯的相似性以及與希臘國名的相似性似乎表明以利沙最初是與希臘大陸有聯的。

  《SDA》他施:在聖經中經常出現。根據賽66:19和詩72:10,他施是一個遼遠的地方,與推羅有密切的貿易關,推羅從那裏進口銀、鐵、錫、鉛等(結27:12)。當上帝差遣約拿去尼尼微時,他想要逃往他施去(拿1:3)。它可能是遙遠的腓尼基殖民地,位西班牙南部的礦區。希臘和羅馬人稱之爲塔特索斯(Tartessus),位貝提河(Baetis,現在的瓜達奎威爾河)的中下他施的意思就是冶煉廠精煉廠,可能指腓尼基人當時與希伯來人進行金屬貿易的幾個不同的地點,這種貿易是用他施的船進行的(詩48:7;見王上10:22節注釋)。

  《SDA》基提:許多聖經注釋家將基提認定爲塞浦路斯,因爲塞浦路斯的一個首都叫做基提恩。這正好與賽23:1、12節吻合,其中提到基提離推羅西頓不遠。在耶2:10節和但11:30節中,基提泛指希臘人。但其較早的含義,如在以賽亞的時代,似乎是較爲狹窄的。因此我們可以確定基提就是塞浦路斯或希臘附近的其他島嶼。

  《SDA》多單:如果此拼寫是正確的話,那它就是希臘文中的達爾單人(Dardanians),居住在小亞細亞西北岸。但希臘文七十士譯本的拼寫卻是羅底人(Rodioi)。代上1:7節的同一地名多單在希伯來文中是羅單。如果確是羅單的話,那可能就是羅德島上居住的希臘人。

10:5 這些人的後裔將各國的地土、海島分開居住,各隨各的方言、宗族立國。

  《新》地土方言宗族國:都是地理、語文、種族及政治性用語。這些是區分不同民族體系的方法。

  《SDA》前面所提到的雅完的後代,希臘的各部族──希臘和附近島嶼的居民,以及西西島、撒丁島、西班牙和塞浦路斯的居民──定居到地中海的海島和沿海地區。本節暗示聖經所提到的只是主要部族的名字。到了摩西的時代,部族顯然又進一步地分化。寫《創世記》的時候,地中海中西部居住的人口已分爲許多不同的群落。他們很可能都是雅弗的第四個兒子雅完的後代。

10:6 含的兒子是古實、麥西、弗、迦南。

  《新》含:含族住在亞細亞西南部及非洲東北部。

  《新》古實:埃及以南尼羅河上游。

  《新》麥西:意為「兩個埃及」,指上埃及與下埃及。

  《新》弗:呂比亞(見10:13註釋),或古代埃及人稱之為噴特的地方(今索馬利亞)。

  《新》迦南:這名字有「紫色之地」之意(腓尼基亦然,這希臘地名所指的範圍與迦南同),因迦南為紫色染料的重要產地及出口地,這染料為皇家所重視。日後,因著非利士人(見10:14)的緣故,這地區被稱為巴勒斯坦(編者註:兩字拼音相近)。

  《SDA》古實:希伯來人與含族人的聯要比與雅弗的後代有著更爲密切。古實或庫實就是古埃塞俄比亞,古稱努比亞。它不是阿比西尼亞,但包括埃及和蘇丹的部分地區,從位阿斯旺的尼羅河幹流一直向南延伸到喀土穆。在埃及碑文中,它被稱爲卡什(Kash)。在楔形文字的亞述文獻中它稱爲庫蘇(Kusu)。但古實不僅包括非洲的努比亞,而且包括阿拉伯半島以紅海爲邊界的西部地區。古實的一些子孫在那裏居住,是爲人所知的。代下14:9節中的古實人謝拉和賽45:14節中與身材高大的西巴人一同提及的古實人被認爲是西部的阿拉伯人。到了希西家的時代,猶大才與非洲的古實即埃塞俄比亞建立聯,從而在以後寫成的舊約書卷中經常提到它(見王下19:9;斯1:1;8:9;詩68:31等)。

  《SDA》麥西:埃及人是含次子的後代。希伯來語的麥西一詞的來不明。管此詞在亞述語、巴比倫語、阿拉伯語以及土耳其語中是完全相同的,但類似的原始名稱卻從未在埃及文的碑文中發現過。埃及人自稱他們的國家爲黑土地,表示尼羅河兩岸的肥沃地帶,與稱爲紅土地的沙漠相對應,或者自稱他們的國家爲兩地,表明它過去分成兩個國家。麥西一詞在希伯來文中帶有雙數的後綴,是否反映了兩地的說法,在學術界仍有爭議。現代的埃及人使用名詞Misr(米斯爾)和形容詞Misri(米斯爾的)來指埃及。

  《SDA》迦南:公元前二千年時期象形文字和楔形文字的碑文將迦南的位置確定在西靠地中海、北臨黎巴嫩、南接埃及的地域。而且,迦南是對巴勒斯坦人、腓尼基人、以及敘利亞北部赫梯城邦人口的統稱。腓尼基人和住他們中間的北非迦太基人,在他們的錢幣上一直自稱爲迦南人直到羅馬時代(見第15節)。管迦南是含的兒子,但迦南語卻是閃族語──正如迦南人的文字所顯明的那樣。他們似乎從其史的初期就接受了閃族語。埃及人顯然也是這樣,因爲他們的語言具有濃郁的閃族語特點。事實上,古埃及人的含族血緣關在學術界是沒有爭議的,但他們的語言卻用了大量的閃族語成分,以至有些學者將古埃及語歸爲閃族語。迦南人與居住在近東的閃族國家在地理上的鄰近,可能是他們接受閃族語的主要原因。巴比倫人的文化、語言和文字幾乎爲所有生活在從幼發拉底河到埃及之間的民族所用,如公元前十四世紀的亞瑪拿書信所示。

10:7 古實的兒子是西巴、哈腓拉、撒弗他、拉瑪、撒弗提迦。拉瑪的兒子是示巴、底但。

  《新》古實的兒子:此處所提到的七個古實國家,都在阿拉伯。示巴和底但二名(或因他們而得名者)亦出現在亞伯拉罕的孫子名單中(見25:3)。在結27:20-23他們和拉瑪的名字同被提及。

  《SDA》西巴:猶太史學家約瑟夫認爲西巴就是米羅埃所說的努比亞王國,一個位青尼羅河和亞特巴拉河之間的非洲國家。這種觀點在約瑟夫的時代可能是正確的,因爲那時埃塞俄比亞人已經從阿拉伯半島的南部移民到了非洲。但西巴這個民族至少在起初是生活在阿拉伯半島南部的。詩72:10節描寫了所羅門時代最遙遠的國家向所羅門進貢的情景,包括南方的西巴、西方的他施、和東方的示巴。賽43:3節中說西巴與古實與相鄰。賽45:14節強調了其國民身材高大。

  《SDA》哈腓拉:除了聖經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文獻提過哈腓拉。許多經文表明這是一個離巴勒斯坦不遠的阿拉伯民族。創25:18節稱以東的東部邊界爲哈腓拉。這也是掃羅攻打亞瑪力人時所到達的東部邊界(見撒上15:7)。

  《SDA》撒弗他:有些聖經注釋家認爲撒弗他是阿拉伯半島南部國家哈得拉毛特的首都撒伯他。其他學者認爲它是托勒密所說的在波斯灣的撒夫他(Saphtha)。人們無法給予確的認定。

  《SDA》拉瑪:示巴和底但這兩個阿拉伯部族起初都位阿拉伯半島的西南部,因此拉瑪人很可能也生活同一地區。以西結在談論示巴時一並提到了拉瑪,說他們在推羅的市場上進行香料、寶石和金子交易。他們很可能就是羅馬地理學家斯特拉波所說的拉曼人(Rhammanites)。他將他們的位置確定在阿拉伯半島的西南部。

  《SDA》撒弗提迦:人們對這個兒子和他的後代一無所知。有些人試圖將他們的家鄉認定爲波斯灣的撒母達克。這種觀點是不可信的,因爲古實族的阿拉伯人似乎都定居阿拉伯半島的西部。

  《SDA》示巴:示巴的後代示巴人在聖經和其他文獻中經常被提到。在舊約時代,示巴是一個富有的貿易國家。人們普遍認定該國的女王曾對所羅門王進行了一次國事訪問。後來,示巴人成爲了阿拉伯半島南部最重要的民族,位現在的門。大量的碑文,絕大多數尚未公開出版,記載了他們的宗教、史、和高度發達的文化。通過修建大壩和廣泛的灌溉系統,示巴人極大地提高了其國土的肥沃和富饒,以至成爲古典時代著名的阿拉伯樂土。對這些大壩的忽視和毀壞最終導致了示巴國逐漸的解體。

  《SDA》底但:古實的這個孫子成爲了一個南阿拉伯部族的祖先。人們對此民族所知甚微。此民族不可與亞伯拉罕由基土拉所生的孫子所形成的民族相混淆。由基土拉所生的孫子所形成的民族生活在以東的南部邊界,而以東則位阿拉伯半島的西北部(創25:3;代上1:32;賽21:13;耶25:23;49:8;結25:13;27:15、20;38:13)。

10:8 古實又生寧錄,他為世上英雄之首。

  《新》古實:大概不是10:6-7所提的同一人。住在美索不達米亞,這名字可能與以後的迦瑟人有關。

  《新》寧錄:可能是撒珥根一世的希伯來文名字,他是亞甲國一個早期的統治者(見10:10)。

  《SDA》管寧錄的名字在巴比倫文的記錄中尚未發現,阿拉伯人仍將某些古代遺址與他的名字相聯,如他們稱波爾西帕廢墟爲比爾斯寧錄,稱迦拉爲寧錄。這些名稱所依據的一定是非常古老的傳說,不能單單歸結《古蘭經》的影響。根據現有的史依據,在美索不達米亞最早居住的居民不是閃族人而是蘇美爾人。人們對蘇美爾人的來所知甚少。寧錄是含族人,建立了美索不達米亞的第一座城邦。這一事實暗示蘇美爾人很可能是含族人。

  《SDA》英雄之首:這種說法表示一個人因大膽勇敢的行爲而出名,也含有暴君的意思。

10:9 他在耶和華面前是個英勇的獵戶,所以俗語說:「像寧錄在耶和華面前是個英勇的獵戶。」

  《啟》寧錄:意思是強壯者反叛者。聖經以他為歷史上第一個對抗神的帝國創立人,他的國在示拿地,就是後來的巴比倫(彌5:6)。寧錄曾建造巴別塔(11:1-9),又往亞述建國。這裏說他是英勇的獵戶,表明他性格悍勇。寧錄是含的後裔(10:6)。

  《SDA》在耶和華面前:希臘文七十士譯本譯爲:反對耶和華。雖然獵人寧錄藐視上帝,但他勇敢的作爲卻使他在同齡人和後代的人當中出了名。巴比倫人關吉迦美施的傳說可能指的就是寧錄。吉迦美施經常在巴比倫人的浮雕、圓筒形石印和文獻中出現。吉迦美施經常被表現爲空手殺死獅子或其他的野獸。寧錄是一個含族人,所以閃的後代巴比倫人故意將他的功績歸他們自己的一個獵人而不提他的名字。

10:10 他國的起頭是巴別、以力、亞甲、甲尼,都在示拿地。

  《新》以力:烏路的希伯來文名字(今瓦卡),是古代美索不達米亞重要城市之一。

  《SDA》他國的起頭:既可以指他的第一個王國又可以指其統治的開始。寧錄在列國的記錄中作爲王國的創始人。他所統治的社會從族長制轉變成君主制。他是聖經第一位被稱爲一國之首的人物。

  《SDA》巴別:寧錄的第一個王國就是巴比倫國。巴比倫人認爲他們的城邑是他們的神天上的居所在地上的縮影,所以給它起名爲巴比魯(Bab-ilu)意思是神的門(見對創11:9節的注釋)。巴比倫人的傳說將該城的建立等同世界的創造。美索不達米亞的一位早期的閃族國王撒珥根無疑知道這個傳說,所以才從巴比倫取了聖土建造了另一座類似的城邑。即使是到了亞述統治的後期,巴比倫城仍不失其爲美索不達米亞之文化中心的重要地位。但其最偉大的聲望和榮耀是在尼布甲尼撒王在位的時期。他使其成爲世界上的第一個大都市。當巴比倫城被波斯王薛西斯毀滅之後,城市的部分地區變爲了廢墟(見對賽13:19節的注釋)。

  《SDA》以力:巴比倫的吾魯(Uruk)即現代的沃爾卡(Warka)。新近的發掘證明這是最古老的城邑之一。人類發現的最早期的文獻是在這裏找到的。巴比倫人認爲吾魯位吉迦美施施行大能作爲之地的附近。這似乎證明吉迦美施的傳說事實上是對寧錄早期成就的回顧。

  《SDA》亞甲:早期國王撒珥根和納拉姆辛的王座所在地。該城遺址的位置尚未被確認,但一定是在巴比倫城的附近。美索不達米亞南部的古閃族人被人們稱爲亞甲人,而巴比倫語和亞述語則被統稱爲亞甲語。

  《SDA》甲尼:管甲尼尚未確定,但很可能就是尼普爾,即現今的尼弗爾。相當多的蘇美爾文獻都是在這裏發現的。這裏被蘇美爾人稱爲恩利勒基(Enlil-ki)恩利勒[神]之城。巴比倫人將該名稱的兩部分位置顛倒,在最古老的碑文中稱該城爲基恩利勒(Ki-Enlil),後來改爲基伊利那(Ki-Illina)。這可能就是希伯來文甲尼的起源。僅次巴比倫城的尼普爾城是美索不達米亞南部最神聖的城邑,並以其重要的神廟而自豪。從最早的時代到波斯後期,該城一直是一個文化和廣泛貿易的中心。

  《SDA》示拿:前面所提到的城邑都位示拿地,舊約中通常用此詞來表示巴比倫國,包括南部的蘇美爾和北部的亞甲(見創11:2;14:1、9;書7:21;賽11:11;亞5:11;但1:2)。此地名的含義比較含糊。以前人們以爲此詞來源蘇美爾一詞,即古蘇美爾,位美索不達米亞的最南端。但此詞更可能來源某些楔形文字文獻中的珊哈拉(Shanhara)一詞。它的具體位置尚未確定。有些文獻似乎暗示它位美索不達米亞的北部而不是南部。管我們可以肯定地說示拿就是巴比倫國,但此詞的起源不清楚。

10:11 他從那地出來往亞述去,建造尼尼微、利河伯、迦拉,

  《SDA》在彌5:6節中,亞述被稱爲寧錄地。寧錄往亞述的遷移以及他在那裏再次開始的建造,使其王國向北方的擴張。亞述在地理範圍上的缺陷在其後來的史中被其政治上的強大所彌補。

  《SDA》尼尼微:多世紀以來,尼尼微一直是亞述著名的國都。亞述人自己稱其爲尼努亞(Ninua),顯然是獻給巴比倫女神尼娜的。這表明巴比倫是寧錄的故鄉,這與聖經所說的他是巴比倫的第一位國王,也是尼尼微建造者的記載相吻合。考古發掘證明尼尼微是美索不達米亞北部最古老的城邑之一。它位熱鬧的國際貿易通道的交叉口,很早就成爲了一個重要的商業中心。該城在公元前二千年期間不斷地更換統治者,先後隸屬巴比倫人、赫人和米坦尼人,最終公元前十四世紀落在了亞述的控制之下。後來,作爲亞述帝國的國都,該城造起了宏偉的宮殿和廟宇,加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公元前612年,該城被瑪代人和巴比倫人所毀滅,從此成爲一片廢墟。考古學家從亞述巴尼帕王創立的著名圖書館遺址內找到了數以千計燒成硬塊的泥版,包括價值極高的史、宗教、商務文獻和書信。此外,此次發現還豐富了我們對古亞述和巴比倫的認識。

  《SDA》利河伯:其字面意思是寬敞處城市街道。可能是某些楔形文字文獻中所提到的尼尼微的一個郊區,名叫利比特尼娜(Rêbit-Nina)。但其確的地理位置仍無法確認。有些學者認爲它位尼尼微的東北部,而其他的學者則認爲它在底格斯河對岸位現代的摩蘇爾遺址。

  《SDA》迦拉:即古亞述國的卡勒忽(Kalhu),位大薩伯河與底格斯河的彙流處,在尼尼微的南面約32公遠。其現代的名稱爲寧錄,爲紀念其創建者。宏偉的宮殿曾一度是該城的驕傲。該城曾斷斷續續做過亞述帝國的國都。在其遼闊的廢墟中保存了巨大的石碑和一些最精美的亞述雕塑。撒縵以色三世的黑色方尖碑就是在其中的一個宮殿中發現的。上面有最早的一位以色列王和其他希伯來人的形象。方尖碑上的碑文記載著以色列王耶戶在公元前841年進貢的事項。

10:12 和尼尼微、迦拉中間的利鮮,這就是那大城。

  《新》大城:可能指迦拉(或甚至利鮮),但最可能是指尼尼微(見拿1:2;3:2;4:11),或指這城本身,或也包括其附近郊區。

  《SDA》聖經說利鮮在尼尼微和迦拉之間,但其確地點還沒有發現。

10:13 麥西生路低人、亞拿米人、利哈比人、拿弗土希人、

  《新》路低人:可能是在小亞細亞的理底亞人(見10:22註釋)。

  《新》亞拿米人:位於非洲北部,埃及以西,近古利奈。

  《新》利哈比人:可能是位於今呂比亞沙漠的部落(見10:6註釋)。

  《新》拿弗土希人:下埃及的民族。

  《SDA》麥西生路低人:摩西接下來記載了含的次子麥西的後代,麥西一名後來被用來指埃及。有些聖經注釋家認爲是文士的筆誤導致了一個可能的更改,使路比人或利比亞人變成了路低人或呂底亞人。但此名稱在聖經的不同書卷中均有出現(代上1:11;賽66:19;耶46:9;結27:10;30:5),因此我們不可能認爲在所有章節中的路低人或路德都寫錯了。在這些章節中,有些經文同時提到了路低人和路比人作爲兩個不同的民族。而且,希臘文七十士譯本將路低人譯爲呂底亞人,將他們認定爲小亞細亞的呂底亞人的說法是說得通的。他們一定是在其史的早期從北非移民到了安納托利亞。他們在公元前一千五百多年前便出現在小亞細亞西部的撒狄平原並逐漸擴散到國土的多半地區,直到哈斯大河。當赫梯人興起稱霸的時候,呂底亞淪爲了他們的臣民。但在赫梯帝國公元前十三世紀瓦解後,他們又再次成爲一個強大的獨立王國。居魯士公元前六世紀征服了呂底亞並將其納入波斯帝國的版圖,但其從前的國都撒狄在以後的許多世紀中仍是一個重要的城市。在基督教早期,當約翰寫信給那裏的教會時,它仍是一個興盛的大都市(啓3:1-6)。

  但如果聖經中所說的路低人不是史上的呂底亞人的話,他們一定生活在北非的某一地區,靠近絕大多數麥西的其他後代。如果是這樣話,我們便無法認定路低人,因爲除了聖經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古代文獻提到過這個民族。

  《SDA》亞拿米人:亞拿米人可能生活在埃及的大綠洲,名叫凱尼米特(Kenemet,k的聲音在希伯來語中通常被輔音`ayin,因此形成了`Anamim一詞)。但阿爾布萊特1920年根據亞述文的亞拿米(Anami)得出了一個不同的結論:是古利奈。

  《SDA》利哈比人:可能是利比亞人(在埃及碑文中稱爲Rbw,可能讀作列布Lebu),早期的文獻證明其爲居住在埃及西北部的民族。後來他們領了北非的大部分地區。在聖經中他們顯然也被稱爲路比人(見代下12:3;16:8;但11:43;鴻3:9)。將利哈比人認定爲利比亞人否定了前面提到的將路低人誤認爲路比人的看法。

  《SDA》拿弗土希人:此民族尚未確認。最有可能的是將其認定爲居住在尼羅河三角洲的埃及人。在埃及碑文中,這些人被稱爲Na-patuh,可能就是聖經中所說的拿弗土希人。

10:14 帕斯魯細人、迦斯路希人、迦斐託人;從迦斐託出來的有非利士人。

  《新》帕斯魯細人:上埃及的居民(見10:6註釋)。

  《新》迦斐託人:迦斐託是克里特島的古名,一度是不同群體的非利士人的家園(見耶47:4;摩9:7)。非利士人原是一個滿有活力的印歐語系航海民族,曾在主前十二世紀早期入侵埃及。當他們被趕出埃及後,大批遷移至迦南地西南部,後來勢力擴展至迦南全地。在族長時期,無疑早已有較少數的非利士人,以較和平的方式在迦南地定居(見21:32、34;26:1、8、14-15、18)。

  《SDA》帕斯魯細人:帕斯魯細人可能是上埃及的居民。在賽11:11節中,巴忒羅列在古實(努比亞)和麥西(埃及)中間。希伯來文的巴忒羅(Pathros)是埃及文Pa-ta-res的音譯,在亞述碑文中被寫爲Paturisi,其含義是南地。結29:14節稱巴忒羅爲埃及人的故鄉。這與他們自己的古老傳說正好相符。傳說中提到統一埃及的第一位國王美尼斯來自上埃及的古城提斯。

  《SDA》迦斯路希人:尚未確定。他們是否有可能是埃及西邊地中海沿岸地區的居民尚未確定。

  《SDA》非利士人:摩9:7節說非利士人來自迦斐。由迦斯路希和迦斐是同一位父親的兒子,所以非利士部族的一些人可能起源迦斯路希,其他的則起源他的弟弟迦斐。從克特島經過小亞細亞和敘利亞進入巴勒斯坦的非利士人可能最初居住在北非。作爲南巴勒斯坦沿海地區的居民,他們在希伯來人的史當中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非利士人不僅在聖經中經常被提到,而且也在埃及文獻中被稱爲Prst(可能讀作普列撒提Puresati)。埃及的浮雕描繪了他們的相貌、衣著以及旅行和打仗的方式,從而補充了聖經對他們的描述。他們還在楔形文字的碑文中被提到,稱爲帕拉斯土(Palastu)。希臘人稱非利士地爲帕萊斯丁(Palaistinē)並用此名稱來稱呼整個國家,從此這裏被人們稱爲了巴勒斯坦(賽14:29Peleshet在英文譯本中譯爲巴勒斯坦)。

  《SDA》迦斐託人:這個民族還在申2:23節,耶47:4節和摩9:7節中提到。公元前二千年期間的埃及碑文明確地稱克特島上的居民爲凱弗提烏(Keftiu),從廣義上說也包括小亞細亞和希臘的沿海居民。凱弗提烏一詞的這種用法暗示非利士人在克特島的居住和向沿海地區(包括敘利亞和巴勒斯坦)的遷移。非利士人是這些所謂之海上民族民。

10:15 迦南生長子西頓,又生赫

  《新》西頓:迦南西北部沿海一個重要商業城市。

  《新》赫:(編者註:新國際版譯作「赫人」)一個強壯的民族,主要居住在小亞細亞一帶。從主前十八至十二世紀,曾控制大部分迦南地。

  《SDA》迦南:不可何故,摩西忽略了對含的三兒子弗後代的列舉,直接轉到了四兄弟中最小的迦南。迦南地處在一個非常重要的戰略位置,是連接亞洲和非洲的重要橋,位美索不達米亞與埃及兩大古代河流文化之間。聖經中所說的迦南地是位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向北延伸至現在的黎巴嫩和敘利亞。

  《SDA》長子西頓:港口城市西頓在希伯來人征服迦南的時代被稱爲西頓大城(書11:8),在埃及的象形文字和美索不達米亞的楔形文字的文獻中均有提及,自古以來是腓尼基最強大的城邦。因此許多的腓尼基人,即使是鄰近城邦的公民也自稱爲西頓人。

  《SDA》西頓人據了塞浦路斯並在小亞細亞的基利家和卡利亞、在許多希臘海島、在克特島和黑海沿岸地區建立了殖民地。

  《SDA》腓尼基城邦的領導權約公元前1100年從西頓轉移到了推羅。腓尼基人對大衛和所羅門以及後來對北方的以色列王國都十分友善,但也對以色列國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宗教影響。以撒哈頓聲稱他曾經征服了海島城市推羅,但尼布甲尼撒王在攻取了大陸的推羅之後,圍攻了十三年後卻未能攻取其海島城市。結果西頓在波斯帝國時期再次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但它卻被亞達薛西三世公元前351年徹底消滅了。若年後,當亞山大王公元前332年攻取推羅的時候,同樣的厄命再次臨到了該城。從此,腓尼基城邦漫長而輝煌的史便徹底告終了。

  《SDA》赫:赫人的祖先,被埃及人稱爲凱塔(Kheta),在楔形文字的文獻中被稱爲哈提(Hatti)。赫人的首都在小亞細亞中部,公元前十七世紀成爲一個強大的帝國。他們統治了小亞細亞和敘利亞的大部分地區,並且在向南擴張的過程中與埃及的城市發生了突。這一中央集權的赫梯帝國後來被海上民族所消滅而分解體爲許多的敘利亞城邦。亞述人稱敘利亞爲赫人的國度。赫梯文的文獻是用一種既包括象形文字又包括楔形文字的印歐語言寫成的。這些文獻爲我們提供了有關此國家史、法律、文化的大量信息。

10:16 和耶布斯人、亞摩利人、革迦撒人、

  《新》耶布斯人:當以色列人征服迦南時,他們正是耶路撒冷的居民。有一段時期,耶路撒冷亦名耶布斯(見士19:10-11;代上11:4)。

  《新》亞摩利人:這名來自一亞甲文,意思是「西方人」(從巴比倫人的觀點來看)當以色列人征服迦南時,亞摩利人住在迦南地的山區。

  《SDA》耶布斯人:這些以色列建國前住在耶路撒冷的居民似乎只是一個弱小和不重要的民族,因爲他們從未在聖經之外的文獻中提及,而且在舊約的記載中只限在耶路撒冷居住(見創15:21;民13:29;士19:10-11等)。所羅門使耶布斯剩下的人的民成爲了國王的奴(王上9:20)。

  《SDA》亞摩利人:先祖時代居住在從埃及邊境到巴比倫邊境之間的一個強大民族。他們是巴比倫第一王朝的創建者,其中最著名的國王就是偉大的巴比倫法典制定人漢穆拉比。現有的證據顯示他們是在公元前近兩千年前侵入美索不達米亞、敘利亞、和巴勒斯坦的,並且推翻了當地的統治階級。當希伯來人侵入巴勒斯坦時,他們只遇到了從前強大的亞摩利人的一些民而已(民21:21)。

  《SDA》革迦撒人:只在聖經中提到。該民族是在巴勒斯坦本土的一個迦南部族(書24:11)。

10:17 希未人、亞基人、西尼人、

  《新》17~18:這些人與革迦撒人(10:16)多半居住在小的城邦內。

  《SDA》希未人:希未人管在舊約許多經文中一共提到過二十五次,卻只是一個來不明的迦南部族。有些人認爲希未人一詞應讀作何利人(戶利人),在希伯來文中只需要改變一個字母即可,正如希臘文七十士譯本兩次所做的。

  《SDA》亞基人:此民族居住在腓尼基的港口城市伊爾卡他,位黎巴嫩山腳下的特波利城東北部約25公。法老圖特摩斯三世公元前十五世紀征服了整個地區。公元前十四世紀的亞瑪拿書信所表明,它在埃及人的統治之下至少有一百年之久。亞述王提革拉毗尼色三世公元前八世紀提到該城是一個向他進貢的民族。

  《SDA》西尼人:該民族生活在西亞努城和附近的地區。提革拉毗尼色三世公元前八世紀提到過該民族和其他腓尼基諸侯一起被列爲屬國。其具體位置尚不爲人知。

10:18 亞瓦底人、洗瑪利人、哈馬人,後來迦南的諸族分散了。

  《SDA》亞瓦底人:亞瓦底人居住在古亞發城。這是在腓尼基北岸的一個海島上修建的城邑。該城在巴比倫、巴勒斯坦和埃及的古代文獻中經常出現。公元前約1100年的碑文記載說提革拉毗尼色一世乘著亞發的船進行了一次捕鯨活動。其中提到在公元前二千年期間出現在地中海裏的鯨魚,與約拿的故事和詩104:26節所提到的鱷魚有重要的聯。結27:8、11節提到亞瓦底人,說他們是水手和勇士。

  《SDA》洗瑪利人:也是腓尼基人的一個部族。洗米拉(Simirra)在亞述、巴勒斯坦和埃及文獻中是一個由商人組成的富有城市。埃及法老圖特摩斯三世和塞提一世分別公元前十五和十四世紀征服了該城。但在亞述帝國稱霸的時期,洗米拉和其他的腓尼基城邑一樣成爲了提革拉毗尼色三世和其繼承者的屬國。

  《SDA》哈馬人:哈馬是一個著名的古城,位敘利亞的主要河流俄隆提斯河上。此民族在埃及和亞述的文獻中均有提及。提革拉毗尼色三世征服了該民族,但他們很快又重新獲得了獨立並與亞述的其他敵國相聯合,與亞述帝國展開了一場漫長而未能取勝的鬥爭。

10:19 迦南的境界是從西頓向基拉耳的路上,直到迦薩,又向所多瑪、蛾摩拉、押瑪、洗扁的路上,直到拉沙。

  《新》所多瑪、蛾摩拉、押瑪、洗扁:見14:2、8(又見13:10註釋);大概位於死海東面和(或)東南面。

  《啟》這裏劃出了迦南地的邊界:北至腓尼基(西頓),南到埃及邊境(基拉珥、迦薩)。所多瑪等城都在死海附近。

  《SDA》聖經在此未詳述迦南的所有境界,只提到了東部邊界南端的城市。(關這些城市的地理位置,詳見創14:3節注釋。)雖然這裏並沒有提到東部和北部的邊界,但我們可以肯定迦南的東部和北部邊界分別是北阿拉伯沙漠和在俄隆提斯河(見第18節)邊的敘利亞城市哈馬。迦南人散居在腓尼基和巴勒斯坦的整個沿海地帶。

10:20 這就是含的後裔,各隨他們的宗族、方言,所住的地土、邦國。

10:21 雅弗的哥哥閃,是希伯子孫之祖,他也生了兒子。

  《新》也生了兒子:閃的後代為閃族。

  《新》希伯:雖然希伯與閃隔了好幾代(見10:24-25;11:14-17),但此處已暗示他為希伯來人先祖的重要性(「希伯」是「希伯來」一字之字根)。「艾伯拉泥版」常常提到一個名叫艾伯連的王,他在艾伯拉作王二十八年。可能希伯與艾伯連是同一人(編者註:兩字拼音相近)。

  《SDA》希伯子孫:在說完雅弗和含的後代之後,摩西接著列舉了閃的後代。他的第一句話便與希伯來人有關。他們作爲希伯的後代(創11:16-26)屬閃族人(或作閃米特人)。新近的考古發現充分地證明:巴比倫文、亞述文、赫梯文、敘利亞文、迦南文、和埃及文的碑文中所提到的哈比魯人(Habiru)在公元前二千年期間在上述國家當中均出現過,而且他們顯然與希伯來人有血緣關。我們有理由相信哈比魯人和希伯來人都是希伯的後代,而且古代的文獻有時稱希伯來人爲哈比魯人。但可以肯定:並非所有在非聖經文獻中所提到的哈比魯人都是希伯來人。哈比魯人在古代世界許多國家的廣泛分布可能導致摩西寫下了這句不尋常的話:閃是希伯子孫之祖

10:22 閃的兒子是以攔、亞述、亞法撒、路德、亞蘭。

  《新》以攔:以攔人住在美索不達米亞以東。

  《新》亞述:見2:14住釋。在美索不達米亞北部。

  《新》亞法撒:又見11:10-13;在美索不達米亞南部;可能是希伯來字「迦勒底」的一個複合字。

  《新》路德:大概是在小亞細亞的理底亞人(見10:13註釋)。

  《新》亞蘭:在迦南東北方,即今敘利亞。

  《SDA》以攔:這節經文將讀者帶到了閃族人的故鄉,美索不達米亞和阿拉伯半島的東部。以攔西靠底格斯河的下,在其東北面是瑪代國。以攔的古都是蘇撒城,即聖經中的書珊城(但8:2),後來成爲了波斯帝國的國都之一(見斯1:2)。在蘇撒城進行的考古發掘,將大量以楔形文字寫成的文獻公布於眾,使我們得以重新了解他們的史和宗教。閃族人以攔的後代,很早就在這裏定居,但他們顯然是與其他民族混雜居住在一起的,因爲所發現的楔形文字表明的他們的語言並非閃族語,而屬亞細亞亞美尼亞語種。但後來的以攔人與其他已知國家的關卻不爲人知。

  《SDA》亞述:亞述據了底格斯河谷的中部,向北延伸到亞美尼亞的山區,向東到瑪代高原。閃的兒子亞述的名字依次作爲亞述人的主要神祗、該國最古老的國都(即現在的卡拉舍爾迦特)和其國家本身的名稱。亞述在史記載中是從公元前兩千年左右開始出現的,直到公元前七世紀的後半葉被瑪代人和巴比倫人所毀滅爲止。亞述在最昌盛的時期,曾給一切國家帶來災難。它對被征服者的殘酷是空前的。以色列國就是被亞述人所消滅的,連南方的猶大國也險些被它消滅。

  《SDA》亞法撒:被一些聖經注釋家認定爲位瑪代和亞述之間的亞拉法(Arrapha)。更有可能是指位吾珥米亞湖與梵湖之間古代的亞拉帕基提斯國(Arrapachitis),其國名可能是根據亞法撒一詞(Arpachshad)而來的。

  《SDA》路德:與第13節中的路低人不同。路德可以被認定爲呂布底國(Lubdi)。在古代文獻中該國位幼發拉底河和底格斯河上之間的地區。

  《SDA》亞蘭:亞蘭人的祖先。在公元前近兩千年,該民族據了美索不達米亞的西北部地區,但他們後來向南擴張了。

  《SDA》北方的亞蘭人從未成爲一個統一的國家,而被分成許多的小部族和城邦。亞蘭城邦中最強大的就是大馬士革,最終被提革拉毗尼色三世公元前732年所征服。這一事件標著亞蘭人政治史的結束,但這絕不是他們對周遍國家文化影響的結束。他們廣泛地散居在各古代民族中,將他們的語言文字帶給了他們。結果,亞蘭語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成爲了一種普世性的溝通工具,從東邊的印度邊境一直到西邊的愛琴海,從北邊的高加索山脈一直到南邊的埃塞俄比亞。許多世紀以來,亞蘭語一直是在近東使用最廣泛的語言,而且也是耶穌時代的猶太人所使用的通用話。

  《SDA》迦勒底人屬亞蘭血統或與之有著密切的關。他們是一個生活在迦勒底的吾珥的南巴比倫部族。他們曾與亞述人征戰並公元前八世紀時多次取得了巴比倫國的王權,後來建立了尼布甲尼撒二世強大的新巴比倫王朝。耶路撒冷就是尼布甲尼撒二世征服的。

10:23 亞蘭的兒子是烏斯、戶勒、基帖、瑪施。

  《SDA》亞蘭的長子,拿鶴的長子(創22:21),另外何利人之祖先西珥的孫子都叫烏斯。因此很難確定烏斯地的位置。同樣,我們也無法確定約伯所住在烏斯地的位置(伯1:1),更無法確認亞述王撒縵以色三世所提到的烏斯王子撒斯(Sasi)的身份。人們對亞蘭族的戶勒、基帖和瑪施部族均不了解。

10:24 亞法撒生沙拉;沙拉生希伯。

  《新》沙拉:見11:12-15。

  《SDA》沙拉:從亞法撒至亞伯拉罕的家譜將在創11章中做進一步的探討,所以摩西在此沒有加以詳述。但他記述了開頭的幾代人以便顯示約坍阿拉伯人的後代。約坍阿拉伯人是希伯來人的遠親,他們共同的祖先就是希伯。

  《SDA》希伯:希伯與非聖經文獻中所提到的哈比魯人可能的聯,見第21節注釋。

10:25 希伯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名叫法勒(就是分的意思),因為那時人就分地居住;法勒的兄弟名叫約坍。

  《新》法勒:見11:16-19。

  《新》分地居住:可能由於11:1-9所描述人被神分散之故。

  《SDA》法勒:法勒的意思就是。他是希伯的長子,亞伯拉罕的祖先之一。法勒的字面意思雖然是分,但更可能是指著地上的人說的,正如創9:19節和11:1節。摩西很可能是爲下一章要描述的事件埋下了一個伏筆,就是變亂口音和人口分散。他在創10:5、20、31節中所提到的各隨各的方言,也應這樣理解。如果變亂口音的事是在法勒出生時發生的話,我們就能很容易地理解他爲什麽被稱了。因爲那時人就分地居住

  《SDA》約坍:法勒的兄弟約坍是另一個重要民族的祖先,就是約坍阿拉伯人。西部或古實族阿拉伯人的後代記載在第7節中,亞伯拉罕後代的阿拉伯人的家譜記載在《創世記》後面的章節中。這裏所記述的第三類阿拉伯人似乎定居在阿拉伯半島的中部、東部和東南部。人們對這他們的了解遠不及對其他兩族阿拉伯人。

10:26 約坍生亞摩答、沙列、哈薩瑪非、耶拉、

  《新》約坍:許多阿拉伯南部王國的祖先。

  《SDA》亞摩答:的名字在非聖經文獻中尚未發現。因此我們對他的認識也只限本節的信息。

  《SDA》沙列:可能是一個阿拉伯民族,被托勒密稱爲撒拉毗尼斯(Salapenes)。

  《SDA》哈薩瑪非:即南阿拉伯碑文中所說的哈得拉毛特。這是一個盛産香料、沒藥和蘆薈的國家。其古代民族熱心崇拜月神辛和他的信使霍勒。阿拉伯的耶拉部族,不詳。

10:27 哈多蘭、烏薩、德拉、

  《SDA》哈多蘭:是南阿拉伯的亞德蘭族人。烏薩可能位於葉門。德拉的位置仍未被確認。

10:28 俄巴路、亞比瑪利、示巴、

  《新》示巴:在阿拉伯西南部(大約今葉門境內)。在主前十世紀,一示巴女王曾造訪所羅門王,這趟旅途頗值得紀念(見王上10:1-13)。

  《SDA》示巴:在解釋阿拉伯半島南部古實族的示巴時已經提到(第7節)。約坍族的示巴人可能是北阿拉伯的示巴人。他們在提革拉毗尼色三世和撒珥根二世(公元前八世紀)的碑文中被提到過,被描述爲亞利比人(Aribi)的盟國。人們對俄巴路和亞比瑪利不了解。

10:29 阿斐、哈腓拉、約巴,這都是約坍的兒子。

  《新》阿斐:所羅門王大部分金子的出處(見王上9:28;10:11「俄斐」)。它的位置似乎在巴勒斯坦以南,可能在非洲或阿拉伯南部某處(但見王上9:28註釋)。

  《SDA》阿斐:既指民族也是地名。雖然在舊約中經常被提到,但其具體的地理位置仍未確認。由所羅門的船花了三年的時間才完成了從紅海的以旬迦別港到阿斐的航程(王上9:28;10:11、22等),因此阿斐一定是一個相當遙遠的國度。學者們將其認定爲阿拉伯半島東南部的某一地區,或一處位波斯灣東岸被以攔人稱爲阿皮爾(Apir)的狹長地帶或印度。根據從阿斐進口的産品金、銀、象牙、猿猴和孔雀來看,阿斐更有可能是印度而不在阿拉伯。如果阿斐是在印度,人們便很難解釋爲什麽約坍的其後代會在《創世記》後都向東遷移至印度次大陸,因爲摩西已經確定了約坍所有後代的地理區域(見第30節)。另一種解釋認爲本處的阿斐是在阿拉伯半島,而所羅門遣船前往的阿斐是在印度。但根據最新的埃及碑文證據,阿斐似乎就是蓬特,位東非的索馬裏地區。

  《SDA》哈腓拉、約巴:兩者的位置均皆未確定。

10:30 他們所住的地方是從米沙直到西發東邊的山。

  《SDA》這裏所提到的地名無法確定。米沙可能位波斯灣西北端的米西尼(Mesene),而西發很可能是托勒密和普林尼所說的撒普拉法(Saprapha),即位阿拉伯半島東南岸的現在的多發。緊挨著多發有一座高山,符合聖經中所提到的東邊的山,似乎證明這種認定是正確的。

10:31 這就是閃的子孫,各隨他們的宗族、方言,所住的地土、邦國。

  《SDA》聖經用了與第5和20節中對雅弗和含相同的歸納結束了對閃之後代的列舉。這裏所列舉的名字無疑主要指民族和部落,但也間接地指個人。

10:32 這些都是挪亞三個兒子的宗族,各隨他們的支派立國。洪水以後,他們在地上分為邦國。

  《SDA》上述各國的名字、認定和其他信息的詳細探討,證明聖經的國名列表是一份古老而可靠的文獻。許多的名字出現在公元前一千五百多年前的非聖經文獻中,有些甚至遠至公元前2000年或更早。由古代的記載往往是殘缺不全的,所以有些國名只在較晚期的記錄中才出現。例如瑪代人在世俗文獻中直到公元前九世紀才出現。這並不是說該國在此以前並不存在,而是說他們所寫的或有關他們的記錄沒有被發現。有些民族,如約坍阿拉伯人可能與我們擁有記錄的國家幾乎沒有任何聯

  《SDA》此份列表聲明了人類的統一性,宣告說全人類都是一個共同祖先的後裔。他們現今雖然在地理位置、外貌特、或民族特色方面各有不同,但他們的起源都可以追溯到挪亞和他的三個兒子。它宣一切認爲人類起源不同祖先的學說都是完全錯誤的。它還提供了證據證明下一章中所述的人類因口音變亂爲散布各地的記載。摩西(申32:8)和保羅(徒17:26)都堅信地域的疆界是上帝所劃定的。


------------------------------------------------------------------------------------------------

<聖經靈修版/網路>

驕傲的心,使人忘了人不過是人而已……
10:8-9 寧錄是誰?聖經只說他是孔武有力的獵人,我們對他其餘的事所知不多。大有恩賜的人容易驕傲,寧錄也許就是這樣。有人認為他是不信真神的大巴比倫帝國的鼻祖。

經頭腦





數獨遊戲



Free sudoku by SudokuPuzz


DIY手工飾品教學( 2/2新增手機吊飾教學)


2/2新增項目:
Hello Kitty手機吊飾
小天使手機吊飾